现在打开YouTube、Facebook，常常都会看到这样的内容：
“怎样在一年内赚到第一个RM1 million。”
“如何在三年内让公司增长10倍。”
“怎样快速Scale一门生意。”
这种内容很吸引人。
因为数字够大，速度够快，听起来也很厉害。
我以前也经历过快速增长的阶段。
创业第一年，我们做了RM4 million。
到了第三年，营业额已经达到RM50 million。
三年时间，增长超过10倍。
如果只看数字，这应该算是一个很成功的故事。
但做生意久了，我反而会问 “然后呢？”
那个阶段，我们确实跑得很快。
但回头看，很多内部能力其实没有跟上。
团队、供应链、系统和管理都还没准备好，
只是快速增长的营业额，暂时把这些问题盖住了。
一家公司在一两年内快速增长，当然不容易。
但如果刚好站在对的风口，选对产品，又遇到市场需求爆发，
很多公司都可以跑得很快。
真正困难的是当风口停了、竞争对手多了、广告越来越贵，
你还能不能把生意继续做下去？
很多公司前面两三年增长得很快。
老板开始扩张、请人、开分行、增加产品，以为公司会一直这样成长。
到了第五、第六年，增长突然慢下来。
原本有效的Marketing越来越贵。
原本畅销的产品开始卖不动。
团队人数增加了，效率却没有提高。
营业额可能还在，利润已经慢慢不见了。
这时候才会发现增长得快和活得久，
是两种不同的能力。
所以我越来越少研究那些快速增长的公司。
我反而开始研究一些看起来很boring的生意。
它们不会每年爆发式增长。
老板也没有天天宣布自己又开了多少间分行。
但它们已经经营了20年、30年，
依然有稳定的顾客、利润和现金流。
经营得久，不代表一定经营得好。
有些公司只是规模一直很小，
或者老板没有太大的财务压力，所以可以维持很多年。
我真正想研究的，是那些经营了很久，
面对市场变化依然有能力赚钱的公司。
这类生意通常没有很精彩的故事。
它们只是有一批会重复购买的顾客，稳定的Margin，
不会过度依赖单一平台，也不需要老板每天亲自出来救火。
市场好的时候，
它们不会为了追数字，什么都乱扩。
市场不好的时候，
它们也有足够的现金流来活下来。
这才是我现在所说的boring business。
过去几年，我开始研究马来西亚和国外那些经营了二三十年的公司。
我想知道它们怎样留住顾客、守住Margin，
也想知道老板不在的时候，公司为什么还能继续运作。
我更想了解，它们在不同阶段做了什么决定，
又避开了哪些可能让公司倒下的错误。
这些东西没有【快速Scale】听起来那么刺激。
但它们才决定一家公司能不能走过10年、20年。
年轻的时候，我们很容易把营业额当成成绩单。
今年做RM10 million，明年就一定要做RM20 million。
增长慢下来，就觉得公司是不是失败了。
现在我觉得，不一定。
有时候老板不再盲目扩张，
把时间用来改善利润、产品、团队和现金流，
不代表他没有野心。
可能只是他终于开始认真经营一家公司。
我不是反对快速增长。
市场机会来的时候，该跑的还是要跑。
但你要知道，风停了以后，留下来的顾客、利润、现金流、团队和Business Model，才是你真正拥有的东西。
所以现在有人问我：
“How to scale a business fast?”
我会先问他：
“Scale以后，公司会不会更赚钱、更稳定，也更容易管理？”
如果营业额增长了，Margin却越来越低。
团队变大了，老板却越来越忙。
订单变多了，现金流反而越来越紧。
那不叫成功Scale。
只是更快把原本的问题放大。
我不是不想增长。
我只是不再追求一种需要靠风口、广告和老板每天救火，才能维持的增长。
最好的公司不一定增长最快。
而是市场已经换了几轮，它还在赚钱。
Jackson Khoo - Jack聖 (jackson871104@gmail.com) 是 Newswav Creator 项目的创作者。此项目让创作者在分享心得、讲述故事、成为公民记者的当儿，通过Newswav的百万用户实现流量变现，赚取额外收入。立即在creator.newswav.com 注册成为我们的创作者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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