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2022年2月底俄国入侵乌克兰以来,乌克兰政府控制区的人口已从约3700万人骤降至2700万至2800万人;有约300万至500万人生活在俄占区,数百万人流亡海外。
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报道,战争严重破坏成家条件。乌克兰的总生育率已从2020年的每名妇女育有1.2名子女,崩跌至0.8至0.9之间,在全球主要国家中仅高于韩国,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所需的2.1世代替换率。 2026年上半年,乌克兰的死亡人数已达出生人数的3倍以上。
自1991年独立以来,乌克兰的出生率就长年低于死亡率,当时全国(含克里米亚及乌东顿巴斯地区)人口约5200万人。俄乌战火爆发后,原已存在的缺口演变成巨大的鸿沟,人口崩跌已成乌克兰国家的实质生存威胁。
500万乌克兰人滞留海外
难民外流是人口锐减的主因。目前有超过500万乌克兰人滞留海外,多数身在欧洲。随俄罗斯加大冬季无人机与飞弹攻击力度,出境避难人数恐进一步攀升。
更令人忧心的是滞外难民返国意愿大幅下滑。基辅经济策略中心(Centre for Economic Strategy,CES)数据显示,表达有意返国的难民,比例已从2022年底的74%掉到43%。由于难民群体主要为儿童及44岁以下女性,对人口结构的打击更严峻。
乌克兰国内方面,动员、战斗伤亡与战局的不确定性,大幅压缩育龄男女的人数。人口学家阿克西奥诺娃(Svetlana Aksyonova)说:“延后生育的时间愈久,孩子永远无法出生的风险就愈高。”
尽管政府曾免除25岁以下男性的兵役以减缓人口流失,并于2025年8月起允许23岁以下男性出境,但数十万年轻人早已离开国土,留在国内者多数也无意结婚生子。
根据联合国以较务实的方式推算,未来数十年乌克兰人口每年将缩减0.7%至0.9%。若无法收复失地,到2040年乌克兰总人口恐仅剩约2500万人。若战事延宕至2030年代,生育率更可能下探至每名女性仅0.6名子女。
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Security Council)副主席、前总统麦维德夫(Dmitry Medvedev)今年5月时说:“这不只是场危机,更是一个民族在生物学上走向死亡。”
此外,战后重建面临的严峻缺工隐忧也已浮现。欧洲复兴开发银行(EBRD)评估,乌克兰目前面临高达250万人的劳动力短缺,合法外籍移工却仅约9500人。尽管基辅当局目前仍希望优先活化国内退伍军人、失业女性与境内流离人口的就业力,但专家认为,战后重建人力远远不足,开放外籍移工将是无可避免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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