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宫在7月22日宣布,特朗普总统已决定让美国再次退出被其形容为“觉醒”和“分裂”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这一举动与他首个任期时的做法如出一辙,只因拜登政府期间美国才重新恢复会籍。白宫发言人安娜·凯利批评称,教科文组织所推行的文化与社会目标,助长了“觉醒与分裂”,背离了美国民众投票支持的常识性政策。
中方回应美撤离国际组织:负责任大国应肩负使命
次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称,华盛顿的决定“不符合负责任大国的应有表现”。他并呼吁各国以切实行动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

美中双方的举动与表态,凸显了两国在国际组织中的不同态度与影响力消长。众所周知,美国频繁退出或撤出此类机构,早已成为惯常现象。
今年1月20日,特朗普在重返白宫、开启第二任期的首日,签署了两道行政命令,宣布美国退出“联合国气候变化纲要公约”框架下的《巴黎协定》,并同时退出世界卫生组织(WHO)。他指责世卫在应对源自中国武汉的新冠疫情及其他全球公共卫生危机时表现失当。
2月4日,特朗普再次签署行政命令,宣布美国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他表示,尽管美国参与了联合国的创建,但部分机构和组织却“采取了损害美国利益的行为”,甚至针对美国盟友进行攻击。
中国重申履行巴黎协定 展示全球治理领导力
“部分国家背离科学共识、退出多边机制,只会促使我们更加坚定决心、加强行动。”
与美国频繁退出国际组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大陆与法国今年3月在《巴黎协定》签署10周年之际发布联合声明,重申将全面、完整、有效地履行《巴黎协定》相关承诺。

这一表态凸显,中国正逐步取代美国,成为全球治理体系和框架的坚定捍卫者与重要引领者。
像是在今年5月19日的时候,教科文组织在巴黎召开《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及非法转让所有权方法的公约》第8届缔约国大会,中国首次当选为大会主席国,标志着中国在该国际机构中的领导角色首次得到正式认可。
美撤资联合国 中国或崛起联合国舞台
长期以来,美国一直是联合国的“头号金主”,在过去一年(7月初到次年6月底结束的年度),其对联合国经常性预算的贡献占比为22%,紧随其后的是中国,占比为20%。
但是来到今年7月中旬,美国却对继续担任国际组织资助者的角色越来越退缩。
美国国会批准了特朗普政府的一项撤资方案,将撤回此前批准的约10亿美元联合国机构捐助或分摊款项。
如果这一方案得以实施,美国在联合国“头号金主”的地位将首次被中国所取代。
就连在人力资源方面,联合国里中国籍员工的数量也有显著增长,从2021年的约1000人增加至约1500人;相比之下,美国员工人数保持稳定,仍维持在约2050人左右。
而在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中国不仅是派遣维和部队数量最多的国家,也是维和行动的第二大出资国。以去年为例,中国在维和行动中的出资比例达到18.69%,自1990年以来,中国已向25个维和特派团派遣超过5万名维和官兵。
未急填美空缺 中方积极布局全球金融与基建
中国在全球金融机构中的影响力正在不断扩大,尤其是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
中国积极推动IMF改革,争取按自身经济规模获得相应投票权。如果今年改革顺利顺利实施并排除美欧的阻力,中国在IMF的投票份额将从目前的6.08%跃升至13.84%,几乎可与美国并列。
然而,中方并未急于直接填补美国留下的空缺,而是选择开辟新路径,包括推进“一带一路”倡议以及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作为支撑平台。
截至今年,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的成员国已增至120个,而上海合作组织和金砖国家则成为中国扩展国际影响力的核心平台。

学者:中国影响力提升 全球领导仍未到位
美国丹佛大学华裔美籍教授赵穗生在5月撰文指出,特朗普恢复传统势力范围并推行以强权为公理的政策,体现了其短视的世界观以及对独裁者的偏好。
他认为,特朗普对战后国际秩序的破坏,实际上为中国创造了机遇,增强了中国在规则制定中的规范性权力,使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展现出比美国更负责任的合作伙伴形象。
不过,赵穗生认为,中国尚未具备接替美国重塑全球秩序的条件,原因在于中国仍是修正主义的利益相关方,同时北京无法提供可替代的普世价值观和国际公共产品。
北京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名誉院长阎学通在6月接受港媒采访时表示,受特朗普政策影响,中国的国际领导力形象似有所提升,但在全球性组织中,中国“尚未真正占据领导地位”,其影响力主要集中在金砖国家组织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专项领域。
他指出,中国无意填补全球领导真空,且目前仍缺相应资源,同时建议中国应量力而行,避免陷入“领导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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