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杰，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没时间做完第六部分，最后一页基本上是交白卷，可是还是可以考到九十四分？” 雨欣问。
李伟杰卖关子地笑了一声，说：“你仔细看看你的考卷。”
雨欣打开考卷，一页一页地检查。
“伟杰，这不是我的考卷！有人调换了！”
伟杰举起右手，说了一个字：“我。”
“为什么？！你这样是作弊！被抓到会被记大过的！” 雨欣大声地说。
“谁会知道？除非你去举报。” 伟杰继续笑。
“伟杰，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那天看你考完试后差点哭出来，埋怨自己解题太慢，没时间把最后一部分做完。我见你那么伤心，就帮帮你咯！” 伟杰大言不惭地说。
“你怎么调换的？”
“你忘了老师是交代谁把考卷拿去办公室的吗？”
雨欣想了一下。“你。”
“对啊！我有大把时间慢慢把我的考卷和你的考卷抽出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调换。”
“所以你手上的考卷其实是我的考卷？”
“嗯。”
“那么你拿几分？” 雨欣很心虚地问。
伟杰把手上的考卷交给雨欣。伟杰拿了七十二分。
“哎呀！你原本应该拿九十四分的，现在只拿七十二罢了！我害死你了！” 雨欣很内疚地说。
“你怎么害我啦？！这只是普通测验而已，只占总平均的百分之二十罢了。我只要小考和大考考好一点，还是可以轻易挤入三甲，没有悬念。哈哈哈哈！”
“臭屁！”
“主辩同学，我方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炫耀的企图。哈哈哈哈！” 伟杰调皮起来。
“以后不允许你再这样了！” 雨欣假装生气。
“以后麻烦你把考卷作答完毕，不要交白卷，我就不需要作弊啦！”
两人在课室内大笑。下午的斜阳照射在走廊的一角，课室里的白色风扇用力旋转着。
只有他们俩，以及那青涩懵懂的岁月。
*****
“为什么你的手那么肮脏，全是黑油！我们要开饭了！快去洗手！肮脏鬼！” 雨欣看着Kane的手大声喊叫。
Kane扮鬼脸说：“刚才Uncle叫我帮他看看汽车的引擎，他说启动时会发出怪异的声音，我就去检查看看咯！小问题，有一颗螺丝松了，锁紧一点就没事了。”
雨欣妈妈很惊讶地说：“哇！Kane，没想到除了读书很厉害，你还会修理汽车？”
Kane走进卫生间，开着门，用肥皂洗手。“我从小就陪爸爸一起修理汽车还有改装汽车，所以懂一点点啦！”
“妈，这个男人什么都懂，只有一样东西他不懂罢了！” 雨欣对着妈妈说。
“什么东西？” 雨欣妈妈一面盛饭一面问。
“他不懂得排写！” 雨欣笑着说。
三个人在厨房大笑起来。厨房弥漫着猪脚醋和蒸斗鲳的香味。
*****
“凯恩，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我爸爸家不是走这条路。” 她看了车外四周，有点紧张地问。
蓝凯恩的嘴角不经意地笑了。他望了一眼后视镜，故作神秘地把车子停在路边。
她不明白，一脸疑惑地看着凯恩。
“我觉得是时候了。” 凯恩耍酷地说。
“是时候做莫？” 她觉得很奇怪。
凯恩伸手打开前座杂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
“是时候让你成为蓝太太了。” 凯恩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没有月光，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两人在车里相拥。
*****
“伟杰，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示范屋好吗？” 玉莲突然在晚餐中途问。
“为什么去看示范屋？”
“我们不是说了很久要搬新家吗？我觉得应该去物色一下。最近开了几个楼盘，听说很值得，又有优惠，地点也不错，我们去看看吧，好吗？”
伟杰摇头，不出声地咀嚼食物。
“为什么不可以？去看罢了，不一定要买，去了解一下也无妨啊！”
伟杰放下汤匙，从容地说：“你忘了这个周末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
“替我们女儿找幼儿园。有两家比较适合的，我们去观察和了解详情后，再决定报名哪一间。” 伟杰拿起汤匙，继续吃饭。
“哦…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子？下个周末？” 玉莲委屈地问。
“再看。” 伟杰没看她。
*****
情人节的夜晚。
雨欣见完下午三点半的预约后，直接回家。一个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握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欣赏吉隆坡的夜景。手机留在房间里，不想被打扰。
伟杰还在办公室，桌面像战争废墟一样混乱，还穿着校服的女儿在会议室里一个人做作业。他叫了外卖，和女儿吃完外卖后，两人继续各自忙碌。
“爸爸大概九点半就可以回家了。你累吗？可以等爸爸多一下吗？” 伟杰站在会议室门外问。
女儿点头。她真的很懂事。
吴玉莲和一大班酒肉朋友在KTV房欢天喜地喝酒唱K。
“干！” 玉莲把脚踩在小桌子，敲了其中一个大叔的杯，然后把整杯威士忌吞进肚里，抽了一口烟，再倒酒。
“今晚不想喝醉的，现在可以回家！来！干！Oooh！” 半醉半醒的玉莲举起酒杯，挑战在场的所有人。
KLCC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第十七楼房间，窗帘拉开着，凯恩穿着浴袍看着窗外的风景。
“谢谢你今晚的特别安排。” 她说。
“我们偶尔需要把孩子弄走，腾出空间给我们两人世界，让我们透透气，有机会好好放松聊天。” 凯恩搂着她的腰说。
“对，我们需要这样的感觉。” 她把头轻轻地栽在凯恩胸膛。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若爱是但求衷心 我问
要不要求其忠心
纵双方理念多相同
却不相融
莫论配衬
~ 是但求其爱 陈奕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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