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刚开始当医生的时候。
当时工作的医院很旧。
病房没有冷气，只有几台老旧的吊扇，日夜不停地转。
墙壁有些泛黄，走廊上的灯也不是每一盏都亮。
医院其中一间病房，因为设施太旧，病人早已搬到其他病房。
那里后来被锁了起来，不再使用。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值班。
凌晨两点多，病人暂时少了下来。
我坐在柜台前写病历，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铃——铃——”
我接起电话。
“你好，Dr Chris。”
电话另一端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很重、很急的呼吸声。
“哈……哈……”
我以为病人情况紧急，马上问：
“哪里打来？病人怎么了？”
几秒后，一个很微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医生……麻烦你来看一下六号床。”
“他快喘不过气了。”
我拿起笔，准备记录。
“哪个病房？病人的血氧多少？”
对方没有回答，只说：
“六号床……快一点。”
电话随即断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内部号码，却想不起属于哪个病房。
值班护士看到号码后，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医生，这个号码是那间已经关闭的病房。”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可是她没有笑。
为了确认是否有人误闯，我们带着钥匙过去查看。
病房的门仍然锁着。
打开门后，里面没有病人，也没有护士。
所有病床都被推到墙边，床垫上盖着防尘布。
只有六号床，停在病房中央。
床边的电话听筒没有放好，垂在桌旁，轻轻晃动。
我走近把它拿起来。
电话里没有拨号声。
第二天，医院工程人员检查了那部电话。
他问我：
“医生，你确定昨晚接到的是这个号码？”
“不可能。”
“这间病房关闭的时候，电话线就已经剪断了。”
后来，一位资深护士告诉我，那间病房停用前，六号床曾住过一位呼吸困难的老人。
那一晚，他不断请护士打电话找医生。
老人最后没有等到天亮。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怎么打到病房的。
我只记得电话挂断前，那个人一直重复着：
“医生，快一点……”
“六号床还在等你。”
本文情节纯属虚构。
至于医院里有没有无法解释的事……
就留给你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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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Chris 秦医生｜急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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