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庇十日訊】莊永諒醫生最近在沙巴協會舉辦一項主題為“1970 -2000年30年內沙巴人口爆炸”的講座會上表示,沙巴懸而未決的無證移民人數,或已達到200萬名。
他說,這個數字不包括持有IMM13難民身份者(1984年為73,000人)、Burung-Burung鳥卡持有人(1988年為325,000人)、聯邦特工隊人口普查證書-Sijil Banci(2007年為59,237人)和永久居民(PR)(2006年為17,307人來自IMM13持有人)。
莊醫生根據他30多年的研究和收集的資料,做出了這個猜測,包括搜尋醫院的出生人口記錄、人口普查資料、統計局的數字、新聞報導、政府資料和國會問題答覆以及印尼領事館或菲律賓大使館人員的陳述等。
1988年,政府發放了Burung-Burung鳥卡給大約325,000名無證移民,但這不包括1970年代初到1980年代初抵達的菲律賓難民。
莊醫生表示,這個問題被任由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初之間進一步惡化。
沙巴協會主席拿督Heng Aik Cheng醫生在介紹莊永諒醫生時指出,如此龐大不受控制的人口,對沙巴傳染病的傳播,造成高度的風險。
此外,高級律師David Fung博士認為,1960年沙巴的人口為454,421人,2020年已經增長到3,418,785人,如與砂拉越相比,該州在1960年的人口為744,529,2020年僅增長到2,560,000。
莊永諒醫生認為,沙巴自1963年以來,人口增長異常或不自然:"在1960年,北婆羅洲有超過一半的原住民是卡達山杜順人,可是到了2020年,沙巴的土著人口,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是卡達山杜順人,這已擾亂了沙巴的人口結構,導致許多少數民族被邊緣化和被遺忘,並成為本身土地上的難民。
聯邦和歷屆沙巴政府未能準確地鑑定來自菲律賓和印尼的非法移民人數,他們在沙巴的繁衍已經達到了第4代。
他表示,眾所周知,在國陣執政時代,國民登記局、內政部和聯邦政府,毫無疑問都是核批公民身份給外來人申請者的一份子和權力機構,許多因偽造身份證被定罪的人,名字仍然在選民名冊上,正如他早年入稟的選舉訴訟案,所揭發的內情般。
他說:“鑑於菲律賓和所謂的蘇祿蘇丹繼承人,長期存在對沙巴的領土主張,如果63年大馬立國契約(MA63)的活躍人士成功為沙巴的立場推出公投運動,你們覺得這些入籍的外來人會如何投票?” David Fung律師表示,外來人小孩由於父母雙方都沒有證件,而變成街頭無國籍人士,這是聯邦對沙巴人口構成的既成事實,加劇了沙巴作為馬來西亞最貧窮州之一的窮困地位。
此外,莊永諒醫生指出,西馬人和砂拉越人如果要申請成為沙巴永久居民,必須獲得沙巴首席部長署的批准,然而如果IMM13難民持有人,要提出同樣申請,則只需聯邦政府的批准,因此,解決這個問題的對策,是推選一位絕對不是由西馬領袖委任,並且擁有沙巴人強大委托的沙巴首席部長。
聯邦政府確實採取了幾項措施,包括鞭刑和驅逐出境,來對付非法入境者,但最終卻未能阻止被驅逐的非法移民重新進入,因為沙巴的經濟嚴重依賴外勞。
莊永諒醫生表示,執法人員的廉正是首要的,但正如皇家調查委員會(RCI)就沙巴非法移民的調查結果所顯示般:“除了貪汙濫權,沙巴多年來邊境管制不善和執法官員的懶散態度,加劇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 據了解,非法移民(和受撫養人)屬於以下類別之一;(a)在沒有許可證或通行證的情況下進入沙巴的外國人。
(b)透過未披露的渠道,溜進沙巴的外國人。
(c)合法進入沙巴,但沒有續簽許可證或通行證的外國人(d)因改變工作或轉換僱主而違反工作許可證的合約外勞(外派人員/半技熟或技熟)(e)濫用通行證,例如學生證或訪問證進入,以進行其他活動的外國人,(f)擁有偽造證件或透過非法手段獲得合法證件的外國人。
(g)未能續簽工作許可證的外勞。
(h)未能更新有效期為一年IMM 13難民證的難民。
簡而言之,非法移民是指透過合法方式進入我國但逗留過期的外國人,或透過非法渠道溜入我國的外國人,或沒有所需許可證工作的外國人。

